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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達-永豐余集團董事長介紹

发布日期:2018-10-22   来源:中国纸业网

中文名:何奕達

出生地:台灣省台南市

出生日期:1971

职 业:永丰余集团董事长

何奕達在12 岁即会翻译童书,13 岁就研究宝侨家品、IBM等品牌的发迹传奇,25 岁进入知名顾问公司A.T. Kearney,29 岁跟台塑集团创办人王永庆一起开台塑董事会。

台灣紙業龍頭永豐余揚州工廠在經濟開發區春江路上。9月18日中午,一長幕紅布在工廠內隔出一個臨時會場。永豐余集團總裁何壽川站在會場的舞台中央,介紹一項造紙業的革命性技術,用生物制程將稭稈加工成紙漿。台下坐著戴爾、寶潔、百思買全球采購負責人等,這些都是何壽川身後産線制造出來産品的潛在客戶。“造紙業現在面臨著全球最大的沖擊,我們向我們自己開刀。”何壽川說。

年近70歲的何壽川已經是永豐余集團的第二代掌門人。永豐余集團除造紙業,還涉及金融、生物技術、制藥、科技等産業。2012年永豐余三大事業部及子公司總資産達880億新台幣(約人民幣165.5億),2012年永豐余控股的營業收入爲539.6億新台幣(約人民幣111.6億)。在台灣,永豐余何家與國民黨榮譽主席連戰家族是世交,與被譽爲台灣“經營之神”的台塑創始人王永慶也相交多年。王永慶創辦台塑的石化執照就是由何壽川的父親何傳轉讓給王的。

永豐余這家創立于日治時代的台灣企業,已經走過了89年的曆程。在台灣經濟以農業爲主時,何壽川的父親何傳在1924年創立了何皆來商行,後更名爲永豐商店,成爲生産人工合成肥料的日本三井公司的台灣經銷商。

1949年戰爭結束後,戰亂期間物價飛漲使得政府將舊台幣四萬換一塊,換成新台幣後永豐余的資本金還達到了100萬。而戰後台灣資本金超過100萬新台幣的企業,不超過5家。

戰後政府不允許肥料民營,收歸了永豐余的肥料營業執照,補償了石化工業的執照。永豐余創始人何傳將這一執照轉給王永慶,隨後王永慶用這張執照創立了台塑。永豐余則轉型做造紙,在高雄建設了一個以甘蔗渣爲原料的造紙廠。

“因爲政府的政策,我們一夜之間沒有生意做,台灣戰後要發展工業,我們就開始做紙。然後很深入地往上遊走,種樹種森林,我們在廣東肇慶有一個七八萬公頃的森林,很漂亮。”何壽川告訴記者。

即便永豐余保持著台灣造紙業龍頭的位置,也避免不了全球造紙業面臨的巨大變革。森林資源日益緊缺,同時互聯網和電子閱讀的興起也對造紙業産生巨大沖擊。何壽川口中的“向自己開刀”是從兩處來動刀。一刀是面臨全球林木資源緊缺的狀況,永豐余嘗試把稭稈作爲造紙原料,並用生物制程,節省了大量投資環保設備的成本,由于沒有化學添加劑的排放,也甩掉了造紙是汙染業的帽子。另一刀則更加大膽,轉向電子紙領域,永豐余子公司太科技已經占領了全球電子紙95%以上的市場。

“2004年,索尼做了電子閱讀器,其實大家已經看到,文化用紙一定會被電子紙所取代的。”何壽川說。

十二年研發

何壽川于9月17日在揚州揭幕的生物制漿工廠,花了永豐余整整十二年的時間來打造。2002年,何壽川萌生了要用生物制程做紙漿的念頭。傳統化學制漿過程造成的汙染,除了需要高昂的環保設備來處理外,還會被外界诟病,何壽川想要造紙過程徹底實現零化學添加零汙染。于是,何壽川集結了一個團隊在永豐余研發中心進行生物制漿的研發。

造紙業並不是一個暮氣霭霭的傳統行業,新技術對行業格局産生著顛覆性影響。張茵在1996年創辦玖龍紙業之前,中國幾乎全部的造紙原料都來自木材。玖龍出現後,利用美國進口的大量廢紙,極大加快了廢紙漿的使用進程。

“以前都是用木材造紙,突然有一天廢紙也能造紙了,廢紙造得紙好,成本又大大降低,使得東北的造紙廠死了一批,上世紀90年代的九大新聞紙廠現在一家都沒活下來。這些都是沒想到的事情。”中國輕工業信息中心副主任郭永新告訴記者。

隨著造紙機械水平、脫墨技術的成熟,加之實現了從美國進行廢紙原料的大量進口,張茵打造的玖龍紙業帝國在十幾年的時間內就重塑了紙業的格局。

何壽川現在嘗試的新造紙技術路線,不僅選擇了非木原料稭稈,而且改變了整個造紙工藝。制漿就是獲取纖維素分離木質素的過程,傳統的方法是加堿,用強破壞力的化學手段分離木質素。優點是速度快,缺點是要加上堿回收精餾塔這樣高成本的設備。

永豐余嘗試的生物制漿則是用微生物分解原料稭稈,優點是沒有化學添加劑不需要增加高昂的環保設備成本,缺點則是分解過于緩慢。如何解決微生物分解速度,是所有在嘗試生物制漿的企業都要克服的難題。一旦攻克,則在適當的市場環境下,很有可能再次重塑造紙行業的格局。

現任永豐余位于揚州的生物制漿廠廠長的黃睿志在2003年加入在高雄的永豐余研發中心。最初研發團隊找到的是生長在森林中的分解木材的一種名爲白腐菌的微生物,然而把白腐菌引入實驗室後發現其分解稭稈的速度極其緩慢,稭稈完全分解出纖維素需要長達八至九個月的時間,毫無生産價值。

黃睿志介紹,隨後研發團隊在牛糞和馬糞中發現一種微生物,也可以分解稭稈,分解時間縮短到四天。然而這個分解時間對于工業生産而言,依然太長。微生物分解稭稈主要是靠微生物分泌的酵素,研發團隊從牛糞、馬糞中挑選出可分解稭稈的微生物來培養純化活性酵素。“一開始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如果牛、馬需要四天才能分解,那豈不是餓死了?”黃睿志思考,是不是在更上遊的地方有微生物沒被發現。

于是研發團隊又在牛的胃中尋找可以分解稭稈的微生物,果然找到了一些分泌有效酵素的厭氧細菌。找出來之後,黃睿志發現厭氧細菌生産酵素的生産力不是很高。研發團隊的解決方案是,把厭氧細菌中控制酵素生産的那一段基因克隆出來,再找到一個高産的寄主,酵母菌由于快速生産的特性被選爲寄主,能夠快速生産出酵素。

這一階段已經屬于分子技術的範疇,于是永豐余于2006年在台北設立了一個進行分子技術研發的分部,從台灣的大學中招聘了8個分子領域畢業的碩博士及大學生加入到酵素研發的專業團隊中,黃睿志也從高雄搬到台北。最後,研發團隊挑選培育出能快速大量生産且高活性的酵素,使得在同樣時間同樣能源消耗下,酵母生産的濃度大幅提升,進而使得稭稈分解的時間大幅縮短。最終,永豐余實現稭稈分解時間只需一個小時。

“我們使用的酵素,是我們自己篩選出來的,分子技術有,大家都可以嘗試,但能不能成功,還是要看一點運氣。”黃睿志說。

何壽川告訴記者,生物制漿技術中最核心的難點就在酵素,現在永豐余篩選出來的特殊品類的酵素,“大概是全世界活性最高的,有很高的門檻”。

解決酵素活性問題後,還要解決研發過程中生物和造紙融合的問題。最初實驗室生産出來的紙漿質量很差,何壽川找到黃睿志,讓他看看出現了什麽問題。後來黃睿志才發現,做生物研發的人不懂造紙,注重的是將稭稈分解,重點放在分解破壞上。但從造紙角度,纖維的地方是不能被破壞的,要保護纖維。而且生物這端分解後,由于生物研發團隊不懂造紙,甚至拿雜質給下遊團隊去造紙,而好的纖維卻拿去堆肥這樣的烏龍狀況。後來永豐余加大了生物研發團隊對造紙知識的了解,這些問題才得以解決。

何壽川對生物制漿研發非常重視,每周都會跟研發團隊召開一次會議來了解進展。2008年,每噸紙漿生産過程中需要添加的酵素成本從最初的一千多降低至不到三百。何壽川覺得到了工業化量産的階段,讓黃睿志著手進行工廠産線的設計。

黃睿志開始參觀化學制漿廠,約見設備生産商,提出需求,設備廠商給出建議的設備,永豐余再進行測試。生物制漿産線的設計方案到2011年定下來後,開始在永豐余揚州工廠內搭建一條生物制漿産線,黃睿志也從台北搬到了揚州。由于永豐余旗下工廠衆多,何壽川不一定每家工廠都走訪過,而揚州的生物制漿工廠建設過程中,何壽川來了六次。

這套投資幾十億的生物制漿産線在2012年6月首次試車,也出現了一些黃睿志此前在實驗室中沒有預料的狀況。生物制漿流程中,由于沒有化學添加劑的潤滑,稭稈會在管道中堵塞,後來找來設備商修改了管道設計。在解決類似狀況後,工廠在10月上旬開始正式生産出紙漿。

如今,永丰余的生物纸浆已经有了买家,一直在研制创新包装材料的戴尔就是买家之一。戴尔封装部全球采购总监奥利弗·坎贝尔 (Oliver Campbell)介绍,戴尔采用永丰余秸秆生产出来的纸浆,在中国生产笔记本电脑包装箱。从8月开始,戴尔将有15%的包装箱生产原料来自秸秆。“这可以比传统的化学纸浆制造节省40%的能源以及90%的用水量。”奥利弗·坎贝尔说。

郭永新認爲,現在造紙業新技術正處于春秋戰國時代。郭就曾經參加過中國中部地區一家超聲波制漿廠,這家工廠用超聲波技術將纖維素和木質素分離。新技術如何脫穎而出,快速推廣,很重要的一項因素則是經濟上可行。

永豐余研究中心技術長鄭武順介紹,單從造紙上來看,永豐余現在揚州生物制漿工廠的成本,與廢紙爲原料的制造成本是相近的。永豐余揚州工廠從農民的采購、包裝、運輸的稭稈成本是350/噸,現在永豐余正在各地推行機械化的稭稈收購,到時可以降到150至200/噸的稭稈成本。“到時可以取代1900/噸價格的廢紙,而且稭稈通過生物制程生産的紙的強度比廢紙原料的紙要高20到30%。”鄭武順說。

由于稭稈只有一半的成分是纖維素,比例遠遠小于木材。因此何壽川爲了讓稭稈處理在經濟上更可行,除處理纖維素生産爲紙漿,其他雜質用來生産再生能源和培育菇類的介質。甚至稻米的稻殼也用來做高純度納米材料的研發對象。

“有人問我是不是瘋了,怎麽去做農業?這麽弱勢的産業。”何壽川說,永豐余一直在看十年幾十年的大變化。而現在全世界最大的問題是,財富過于集中在富人上,兩極分化嚴重,這中間有不合理性。國家要調整經濟結構,必然要關注弱勢的農業部分。

“當你在睡覺的時候,這些樹、植物借著光和二氧化碳不斷地在成長,用生物的方法創造這個地球各式各樣所需要的東西。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人類在這個節骨眼,把上帝給你的最大的産業,做成了最弱勢的産業,這是我一直沒看懂的地方。如果我們回到農業裏找新的答案,這裏面會産生非常多的新興産業和特殊産品,是可以期待的。”何壽川說。

壟斷電子紙

紙業從用途來看,分爲工業用紙、生活用紙和文化用紙三塊,其中工業用紙占據超過60%的比重。工業包裝仍然需要實體的紙作爲包裝材料,這也是永豐余用稭稈通過生物方式造紙的用途。而文化用紙則受到了電子出版和電子閱讀的巨大沖擊。

“銅版紙我們做了50年,做得那麽好,看到電子出版把它打垮,我們也有幾年在轉型當中,也是一路虧損。”何壽川說,永豐余做了幾十年的紙,更清楚地知道文化用紙未來很可能會被電子顯示器取代。

1992年,永豐余成立了子公司太科技,是台湾第一家进入TFT LCD(薄膜晶体管液晶显示器)领域的企业。當時TFT LCD的技术还被日本企业垄断,很多台湾和韩国的TFT LCD生产商早期都是跟日本在合作技术。“太從一開始就想要掌握自主技術,招聘了一批海歸華人作爲研發團隊。”太科技董事長何奕達說。

在TFT LCD领域,太科技拥有先入优势。但TFT LCD行业随着下游电脑和电视应用的爆炸式增长,使得企业和资本大量涌入,迅速成为一个大宗原物料的行业,比拼的是资本和规模优势。“我们做纸已经做了50年,这种大宗物料的东西,我们不要再做,我们投资的都是技术。”何奕達告诉记者。

而且太科技从一开始想要寻找的就是替代纸的技术,TFT LCD架构非常耗电,太也在寻找显示效果跟纸更接近的技术,然后在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现了E Ink。

何奕達是何寿川的长子,1995年何奕達在麻省理工学院念书时,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发明了电子墨水技术,发明人是何奕達的老师约瑟夫·雅各布森(Joseph Jacobson)以及同班同学巴雷特·科米斯基(Barrett Comiskey)。當時恰逢何寿川参访麻省理工,亲眼看到约瑟夫·雅各布森在一个薄片上做出蓝色显影。

1997年,何奕達从麻省理工毕业,加入顶尖咨询公司A. T. Kearney 担任管理顾问。“从小对永丰余是有感情在的,但除永丰余外,我们知不知道其他的事业是怎么运营的。去咨询公司的好处是,本身是一流企业,客户也是各行各业的一流企业。可以看到一流的企业是怎么运作的。”何奕達告诉记者。

约瑟夫·雅各布森和巴雷特·科米斯基也在1997年以电子墨水技术创立了创业公司E Ink。E Ink创立之初就得到了一批风险投资基金和美国媒体集团的投资。太科技虽然对E Ink很有兴趣,但當時处于美国科技泡沫期间,投资E Ink价格太高,于是太一直跟E Ink保持合作关系,并没有投资。

虽然E Ink掌握电子墨水技术,但它仍需要电子端的企业为它配套来做电子驱动和模组。E Ink自然地在全球范围内寻找电子巨头,找到了飞利浦、LG、三星等。飞利浦也对E Ink进行了投资。21世纪初,索尼已经开始有了做电子阅读器的构想,产品让E Ink和飞利浦来实现。飞利浦这样的电子巨头优点是做过前瞻性的技术开发,而且有很强的研发的团队。缺点是组织太大反应速度慢。

當時太科技就在做電子屏幕的驅動,且太反应灵活。“E Ink在跟飞利浦合作了一两年之后,思考要有好的备案,不然飞利浦卡在那里做出不来,所以它平行地跟太合作,是很自然的。”何奕達說。

E Ink的备案果然是有必要的。2005年,飞利浦进行业务调整,将业务体量小的电子纸事业部直接出售。这时看好电子纸业务未来潜力的太科技接盘了飞利浦电子纸事业部,跟E Ink有了更紧密的合作,索尼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太科技的客戶。這個時間點上,太科技跟E Ink已经有了一个商业模式的清晰分工,E Ink负责上游的电子墨水材料,太科技負責電子驅動和模組的中遊部分。

2004年索尼已經做出了電子閱讀器,但是市場還沒有快速地增長起來。一直到一個強有力的玩家加入進來,電子閱讀器領域才開始發生根本性的變化,這個玩家就是亞馬遜。

2005年,亚马逊跟E Ink、太科技合作,提出想要做電子閱讀器的想法。最初跟亞馬遜合作,太科技心里是很没底的。當時亚马逊从来没有进入过硬件产品,而索尼又是一个硬件产品在全球销售都非常厉害的企业。索尼都没有让这个市场爆炸式增长,亚马逊有这个能力吗?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2007年亞馬遜的Kindle推出市場後,銷售異常火爆。自此,太科技的電子紙業務以每年三倍的速度在增長。

2007年,太科技以三億美並購了韓國面板廠Hydis,使得太産能擴大四倍。Hydis原本是韓國現代集團旗下的面板工廠,遭遇金融危機後現代進行業務調整,將Hydis出售給京東方,京東方運營幾年後沒有辦法獲利,後來交給韓國政府拍賣,最終由太科技買下。

太科技过去十年的并购中,最重要的还是2009年对E Ink的并购。遭遇美国次贷危机之后,2009年E Ink陷入了在市场上被拍卖的困境。太以2.15億美买下了E Ink,掌握了电子纸核心的材料技术。此前E Ink和太科技在電子紙的上下遊整合,變成了太科技的内部整合,沟通成本大幅降低。而E Ink被太科技並購後,此前合作的LG、三星,也因爲跟太科技相比没有了成本竞争优势而断掉了跟E Ink的合作。

通過三次並購之後,太科技占據了全球電子紙95%的市場。電子紙又是電子閱讀器中最核心的部件,太科技成爲電子紙市場的絕對領導者。2010年太科技實現了全年251.8億新台幣(約56億人民幣)的營業收入,同比增長57%,毛利率33%。

隨著iPad等平板産品的出現,太科技的電子紙業務也受到一定沖擊。太科技的应对方案是,努力让电子阅读回归到最原始的阅读体验。E Ink的电子墨水基础材料,跟传统印刷墨水的基础材料是一样的,电子纸中白纸部分的基础材料,跟传统纸也是一样的。“尤其是我们并购了E Ink之后,我们去比较的标杆,不是液晶面板,而是纸。甚至从永丰余造纸的部门拿来各种各样的纸来跟电子屏幕的纸来比较。”何奕達说。

永豐余這家近百年的企業現在正在用新技術帶動老産業增值。何壽川還在思考的事情是,傳統制漿廠也要進行轉型,將木質素純化後作爲高碳材料,到時紙漿變成生産過程中的副産品。“永豐余成立的時候,最重要是養活大家的肚子,最開始做糧食。二戰後,台灣開始工業化,我們開始造紙。現在開始進入電子閱讀科技領域。我們背後累積的這些東西,都會在下一輪裏頭,我有東西可以拿來持續的做。”何壽川說,永豐余積累到現在的競爭力在于,在很多行業都可以做到絕對第一的位置。

何奕達認爲,過去造紙門檻高,有著高技術和高投資的門檻。電子屏幕最初出現時也是一個特殊商品,然而隨著産業發展,紙和電子屏幕都轉變成了大宗商品。“我們在看的是不斷的技術轉變帶來的人類生活方式的變化,所以我們在投資的時候,都是在看著未來五年十年,甚至十五年以上的技術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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